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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必须坦白交代:我觉得自己最近有一点腐败---我指的是生活有点悠闲。

    现在我既没有工作,也没有功课,唯一必须完成的任务就是写论文。自从两周以前我焚香向孔子祷告并开始写论文以来,我已经基本掌握了进度,因此也不用为论文费心苦恼。这样的结果,就是,不好意思,有点悠闲。

    比如今天吧,早上六点起床(不是因为勤奋,而是因为年纪大了,睡得少),一口气写了三个小时的论文,然后无论如何不可能继续了---就是一匹马也要喘口气啊,你们说是吧?于是整装出发,到Westwood Village买几份报纸,一杯Latte,跟一堆老头老太太一起挤在Petts Coffee中混到了中午。本来想回家继续看书,可是,肚子咕噜咕噜叫了,无奈之下欢快地开车到Santa Monica海边,吃了一顿Sushi(我反对日本加入联合国安理会的决心可并未因此而动摇),又是一个小时。这顿饭吃得可真是饱啊,为了健康起见,不能不在第三街逛一逛---身体不好是不能完成论文的,你们说是吧?这样一来二去的,当我一路吹着口哨,听着马友友的《丝绸之路》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一路上我很认真地进行了反省,结果惊恐万状地发现,这样也有点太悠闲了吧?想到世界上55亿人里面至少有54亿7千多万人正在为实现四个(或者好几个)现代化而汗如雨下地工作,我不禁也汗如雨下---羞愧的!你们说,我这算是腐败行为吗?如果算是的话,我应当到哪里去自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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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春风吹拂上脸庞,脚下的泥土都松软了。朋友打电话来,说:很久没有跑步了,突然兴致大发跑了一会儿。然后才想起来,原来今天是惊蛰---嗨,你说我凑什么热闹啊?!我大笑。大笑?好久,好久,没有这样了。

    当春风吹拂上脸庞,院子里墙角下已经堆了长城一般的酒瓶。趁着周末的时间,喊来街上收破烂的某某,几乎是瞬间,世界膨胀了一点点。可是,对着新的空间,我却忽然有些迷失:那些沉醉在雪夜与路灯下的日子,就这样在风中远去了吗?为什么我的耳边,仿佛还听得到自己的歌声?

    当春风吹拂上脸庞,终于收到没有落款的来信。积蓄了一个冬天的信封,只好让它随风而去了。新的季节,我们好像换了新的袈裟的和尚,我们看起来精神焕发。记住,只是看起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