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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扬的心愿
2006-08-31
戈扬阿姨老了,今年已经92岁。生活已经不能自理的她,一个人住在纽约法拉盛的老人照护中心。所有往昔岁月的风华已经不复留下踪影,这个在中国八十年代解放思想运动中扮演过重要角色的前任《新观察》总编,现在只能每天默默地坐在轮椅里,有时候连来访的老朋友都认不出来了。
前天我去看望这位我极为敬重的老阿姨。她模模糊糊认出是我,高兴地朗声大笑,但是已经不能连贯表达心中的思绪了。只除了一件事:我问她:“是不是还希望回国”。她口齿不清地缓慢说:“想,回,国,看,看。。。”
我的泪水几乎夺眶而出:这是一个为了中国奉献了一生的92岁的老人的一点小小的心愿。但是,国民党主席可以回去,她,却在回国的黑名单上。当她投入中共的时候,今天的当权者还都根本都没有生出来。
历史,有的时候就是这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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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威夷断想
2006-08-29
夏威夷断想
(一)我的旅游主义:5个多小时的飞行之后,来到夏威夷的火奴鲁鲁岛。出了机场,竟然是倾盆大雨!接机的导游说,这样的大雨在夏威夷是不多见的--我有点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啦。我的旅游主义有点小家碧玉:我希望旅游的地方,能有方便的生活设施。而Wakiki海滩这边,跟洛杉矶没有什么差别,一样的精品街,对面就是Starbuck,还有一家24小时的超市--我生活中习惯了的东西应有尽有。真好。在繁华的商业街平行的一侧,是绵延的海滩,又突然觉得很象台湾的垦丁。旅游是不是就是一个一个地点的拷贝呢?

(二)晨跑:第二天天早晨5点多就醒了。干脆上街,买一杯咖啡(这里的Starbuck早晨5:30就开门,酷吧?),来到海边。天灰蒙蒙的,但是很暖和,已经有不少人在跑步。从来没有这么早坐在海边,感觉也蛮不错的。一对情侣手拉手从面前跑过,也不怕一摔就是两个!受了刺激,我也跑起来,手里端着咖啡。早晨的海风很柔和也很粘稠,跑起来好象在风中游泳,感觉象是拍电影。
(三)入海:下午去坐潜艇入海。先乘船到海中间,再换到潜艇上。缓缓下乘,海底世界逐渐呈现。夏威夷大学在这片海底放置了很多人工礁石,狰狞嶙峋的罗列在海底,大片的鱼在其中穿梭。100多英尺的海下,由于紫外线射入的作用,大家的皮肤变了颜色,比如我的舌头吧,据说就是绿色的--真后悔没有把它照下来。与陆地上的热闹想比,海底的环境优雅许多,那些风度翩翩的大小鱼类正眼也不看我们,成群结队地在水里扭来扭去,不知道在牛什么。
(四)珍珠港:安静的港口里,两头翘起的纪念碑下,1177个美国水兵的灵魂安息在水中。没有一个人被打捞上来,因为美国政府决定不要惊动他们,让他们集体与军舰同在。纪念碑的主体上,照例是密密麻麻的殉难者的姓名,在参观者中,我看到不少白发苍苍的美国老人,不时地以手拭泪。想必,他们中有些人与这些当年的年轻水兵有这样那样的关系吧?夏威夷简直是日本人的天下,但是,很明显地,在参观珍珠港的行列中,一个日本人也没有。几乎所有的亚洲面孔都是中国人,因为我听到各种口音的华语。那些蚂蚁一般穿梭在街上和海滩的日本游客,显然是有意回避这个夏威夷最著名的参观地点。可以理解,也令人感慨。历史的遗留其实无处不在,又岂是回避可以抹去的呢?突然很好奇:美国人会去长岛参观吗?

(五)唐人街:在火奴鲁鲁游览,老的唐人街居然也是风景。其实是非常残败的一两条街道:七八家华人的超市和餐馆,垃圾遍地的人行道,熙熙攘攘的人群,照例在街道的入口有一个仿制的牌坊。与其他地方的唐人街没有什么不同,只有一个特殊的地方:就是街头小公元里面树立的孙中山铜像。当年孙中山到海外推动反清革命,此地的华侨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所谓“华侨是革命之母”就是从这里流传开的说法。那已经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想来仍然令人觉得不可思议。在距离国土遥远万里的太平洋的小岛上,种植了以后燃烧整个中华大地的火种。那些不远万里来到夏威夷的华人,他们应当在异国更加向往一个强大的母国吧?当年这里的热情其实也是一种离别之情。因为离开,而在心理上更加亲近。这样的情感,今天也是流放在外的我,自然感同身受。历史也许不会重复,但是脉络毕竟是顺着时间连续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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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悠闲也是腐败吗?
2006-08-14

我必须坦白交代:我觉得自己最近有一点腐败---我指的是生活有点悠闲。
现在我既没有工作,也没有功课,唯一必须完成的任务就是写论文。自从两周以前我焚香向孔子祷告并开始写论文以来,我已经基本掌握了进度,因此也不用为论文费心苦恼。这样的结果,就是,不好意思,有点悠闲。
比如今天吧,早上六点起床(不是因为勤奋,而是因为年纪大了,睡得少),一口气写了三个小时的论文,然后无论如何不可能继续了---就是一匹马也要喘口气啊,你们说是吧?于是整装出发,到Westwood Village买几份报纸,一杯Latte,跟一堆老头老太太一起挤在Petts Coffee中混到了中午。本来想回家继续看书,可是,肚子咕噜咕噜叫了,无奈之下欢快地开车到Santa Monica海边,吃了一顿Sushi(我反对日本加入联合国安理会的决心可并未因此而动摇),又是一个小时。这顿饭吃得可真是饱啊,为了健康起见,不能不在第三街逛一逛---身体不好是不能完成论文的,你们说是吧?这样一来二去的,当我一路吹着口哨,听着马友友的《丝绸之路》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一路上我很认真地进行了反省,结果惊恐万状地发现,这样也有点太悠闲了吧?想到世界上55亿人里面至少有54亿7千多万人正在为实现四个(或者好几个)现代化而汗如雨下地工作,我不禁也汗如雨下---羞愧的!你们说,我这算是腐败行为吗?如果算是的话,我应当到哪里去自首呢? -
为什么只是“女孩子”?
2006-08-02
中国社会学者李银河日前应江苏电视台文化论坛邀请,发表了一番对“多边恋”、“一夜情”、“乱伦”等敏感问题的前卫看法,据《金陵晚报》对现场的报道,在李银河发言之后,“此刻,后排一个老大爷也坐不住了,站起来转过身去对观众说:‘女孩子们,给我把笔拿出来记我说的话。爱情,自己要好好地把握,不能态度太随便。’”
这位老大爷的好意我当然理解,不过很难让人理解的是,明明在场的不是只有“女孩子”,为什么专门指定“女孩子”不要受李银河观点的影响呢?
在卫道士们捍卫所谓“传统道德”的时候,他们不经意之间流露出的其实正是“传统道德”中最虚伪最阴暗的部分,那就是:社会道德是给“女孩子”制定的,“不要学坏”因而也就要专门对“女孩子”提出来。对“女孩子”的关心的心理深处,是根深蒂固的对女性的歧视。这是上述社会新闻十分耐人寻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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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你
2006-07-31
向往蔡琴的《跑路天使》就是因为其中的那首《读你》,而《读你》对我,犹如王菲的《矜持》一样,标志着生命中很重要的一段时间。
那是某一年的最后一天,北京的冬季冰天雪地。那时我已经将近一年没有跟Y有联系了,但是心里仍然不能完全放下。隔着自己也不知道的距离牵挂一个人,这样的心情让我精疲力尽。答应了高中同学去他家跨年,所以夜里11点的时候骑脚踏车出门。夜风刀一般吹在脸上,耳机里是第一次听到的《读你》,好像是费翔的演绎。当旋律和歌词令我忘却了寒冷的时候,BP机响起,号码显示是我以为再也不会联系了的Y!
当天的跨年我们是一起去我同学家过的,从那以后,我们又重新在一起了,起点正好是新的一年的新的一天。然后,就有了更多的时光流逝,更多的世事风雨,更多的相逢与重聚。
今天已经完全不知道Y在什么地方了,但是那首《读你》。仍然是我会为之恍然失神的少数歌曲之一。 -
当春风吹拂上脸庞
2006-07-28

当春风吹拂上脸庞,脚下的泥土都松软了。朋友打电话来,说:“很久没有跑步了,突然兴致大发跑了一会儿。然后才想起来,原来今天是惊蛰---嗨,你说我凑什么热闹啊?!”我大笑。大笑?好久,好久,没有这样了。
当春风吹拂上脸庞,院子里墙角下已经堆了长城一般的酒瓶。趁着周末的时间,喊来街上收破烂的某某,几乎是瞬间,世界膨胀了一点点。可是,对着新的空间,我却忽然有些迷失:那些沉醉在雪夜与路灯下的日子,就这样在风中远去了吗?为什么我的耳边,仿佛还听得到自己的歌声?
当春风吹拂上脸庞,终于收到没有落款的来信。积蓄了一个冬天的信封,只好让它随风而去了。新的季节,我们好像换了新的袈裟的和尚,我们看起来精神焕发。记住,只是“看起来”哦。 -
在一家废弃的工厂
2006-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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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一堂暴强的历史课
2006-07-22
在一所著名大学里的历史课上,教授正在向来自各国的同学提问:“要生存还是
要灭亡。这句名言出自谁的口中? ”
沉寂了半天之后,古田站起来说:“威廉 莎士比亚。”
“很好,被誉为“欧洲的良心”是指谁?
“罗曼.罗兰。”
“要么给我自由,要么让我死。这句名言最早出自谁之口?”
“1775年,巴特利克 亨利说的。”
“很好,那么,‘民有、民治、民享’是谁说的。”
“1863年,亚伯拉罕 林肯说的。”
“完全正确,同学们,刚才回答问题的是位日本学生,可是作为欧洲国家的学生
却答不出来,太遗憾了。”教授不无感慨的说道。
“**小日本!” 突然有人发出一声喊叫。
“谁!谁说的!”教授气得语音都颤抖了。
“1945年,杜鲁门总统说的。”约翰站了起来。
“你以为自己在干什么?”教授生气的说道。
“麦当娜说的。”杰克也站了起来。
“这真叫人恶心,简直无法无天了。”教授浑身气得发抖。
“1991年,老布什会见**首相时候说的。”斯蒂芬也坐不住了。
课堂立刻陷入了混乱之中,所有的学生都开始议论纷纷,一些学生开始起哄:”
哦耶 ! ”
“克林顿对莱温斯基说的。”玛丽毫无表情的接话道。
整个班级都陷入混乱,一些学生冲古田高喊:“你这泡狗屎,你再敢说话我就把
你干掉。”
“2001年,盖瑞 康迪特对莱薇说的。(注:莱薇系白宫实习生,2001年被谋
杀于华盛顿。其前男友、民主党人康迪特做为嫌疑人被拒捕)
教授愤怒得说不出话来,隔了一会,他大踏步的向门外走去,到门口时,他冷冷
的看了所有人一眼:“我会回来的。”
“阿诺得.施瓦辛格说的。”鲍勃终于插上话了。
古田委屈的一摊手:”我没做什么坏事,为什么会这样?“
“张国荣说的。”李小丽一脸崇拜的神情回答
所有的学生都围成一个圈,汤姆有些垂头丧气:“该死,我们完了。”
“希特勒说的。”伊汉诺娃立刻回答。
一个学生说:“tmd,这回我们有大麻烦了。”
“2002年,亚瑟 安德森说的。”简回答道。
(注:亚瑟 安德森,安达信会计事 务所,美国五大会计公司之一,2002
年因为安龙丑闻而陷入倒闭境地)
赖特叹了口气:“今天将是一个很有意义的日子。”
“本.拉登说的。”克瑞斯终于为自己能说出一个名字而得意。
“这决非是我最得意的一天。”古田惭愧的说着。
“托尼.布莱尔说的。”已经不知道谁在回答。
这时校长和教授一起进来了,他脸色铁青,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们要为
此付出代价!”
“斯大林说的。”全班同学异口同声的回答 -
毛主席串门子
2006-07-19
中共建国56周年之际,翻看原中央警卫团的江东兴写的《毛主席首次访苏》一文(《红色记忆》,济南出版社2002) ,一些历史细节觉得虽然无关紧要,但是颇为有趣。
1949年12月,从不出国的***为了向苏联申请援助,以为斯大林庆祝70大寿的名义,首次正式出访苏联。这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中国最高领导层第一次国是访问 ,当然是极为隆重。祝寿当然要带寿礼,请看中国的寿礼名单:大黄牙白菜,大萝卜,大葱,大鸭梨各5000斤,江西南丰橘1000斤,冬笋500斤,湖南湘绣被面30条,枕套60个。。。等等。
毛主席出身农村,对于农村过节串门子的送礼习惯当然是了如指掌,这从这份礼品清单就可以看出来了。虽然已经建国,但是淳朴的作风还是没有丢掉。只是斯大林面对被面,枕套,会不会理解我们中国人民拿他当亲戚的热乎劲,就于史无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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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余秋雨
2006-07-19
1。我对余秋雨并不是全然不喜欢。毕竟他做了普及文化的工作,而且,文笔也是蛮不错的;
2。对他“文革”期间担任大批判组的文胆一事,我也可以表示理解:毕竟,在那样的年代,要求大义凛然是过分的;
3。但是,余秋雨在自己的“文革”角色问题上,始终采取强硬的否认态度,明明一个写大批判文章的人,反倒说自己也是受害者,坚决拒绝进行反省。这一点,是我极为看不起,而且也是很多人对他不以为然的地方。
4。以余秋雨的学问而论,离真正的大师水真还差得太远;可是,他却自认为是大师,至少是摆出大师的架势,或者不拒绝别人对他的夸张的奉承,这也是我不以为然之处。
记得看过他一篇散文,说他到荷兰一家大学访问一位教授,他自然是不会英文的,好像那位教授非但不是荷兰人,而且英语也不行,于是两个人就各自用自己的母语交谈---当然,其中有翻译。就这样一件事,你看余大师怎么说?他说:“于是,我们展开了东西方两种伟大的传统语言的交流。”(大意是这样)。明明就是两个人都不会英语的寒碜事,到他笔下就成了一种伟大,我实在是被恶心到了极点。
从文学创作的角度讲,这就是两个字:做作。 -
从一份民调说起---台湾散记之一
2006-07-18
从一份民调说起
―――台湾散记之一
观察台湾关于两岸关系的主流民意该从何入手呢?以下的一份民调的结果也许是一个很好的参考座标。
3月11-12日,国策研究院委托决策调查有限公司进行了一次名为“台海两岸及我国对外关系”的民调,访问对象是台湾地区25个县市的年满20岁以上之民众,受访样本数为1072份,抽样误差为3%上下。这份民间智库进行的民调,结果呈现出一些令人深思的问题。
第一, 当问到“中国大陆自己说中华人民共和国已经是一个民主自由的国家,请问你同意不同意这种说法”的时候,答案分别是:非常不同意32。4%,不同意32。6%,同意11。2%,非常同意2。9%,不知道20。8%。换句话说,就是在台湾,尽管有65%的民众不认同大陆已经是一个民主自由的国家,但是仍然有高达34。9%的民众不知道大陆是不是民主自由国家,这其中甚至有14。1%的民众居然认为大陆是一个民主自由的国家。
这些年以来,大陆经济有长足的进展,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外界没有什么争议;但是同样没有争议的事实是,大陆在民主政治方面几乎没有什么进展,至今仍然是坚持一党专政的极权国家。这样明显的事实,台湾有超过三分之一的民众却没有认知,这一方面说明两岸之间确实缺乏深入的了解,另一方面也显示,台湾媒体呈现给民众的中国大陆的面目在相当程度上是不全面,甚至是扭曲的。
对于大多数台湾民众来说,了解对岸的第一手资讯管道就是媒体。但是翻开台湾几家主要的大报,在处理有关大陆的新闻的时候,几乎都存在一个同样的问题,就是对大陆的报道都是经济取向。虽然不同的报纸有不同的报道倾向,比如,《联合报》赞扬的成分多一些,《自由时报》批评的成分多一些,但是无论从什么角度出发,对大陆的政治问题,社会问题以及文化问题的报道都有欠深入。特别是《中国时报》和《联合报》两大报,近年来对大陆政治现状的批评越来越少,而过渡热衷于宣扬大陆的经济发展和消费繁荣。台湾民众对大陆的国家政权性质存在模糊认识,媒体不能说没有责任。
第二, 当问到“请问你愿不愿意为了发展经济利益而牺牲台湾的民主自由?”的时候,回答非常不愿意的占42。2%,不愿意的占30。7%,愿意的占6。3%,非常愿意的占2。9%,不知道的占17。9%。也就是说,有72。9%的民众表示不愿意为了经济利益牺牲民主自由。在这份民调提出的12个问题中,这个问题的回答共识度最高,超过三分之二。这符合第三波民主化的发展特点,就是民众宁愿承受政治变化带来的经济代价,也不愿意为了经济因素放弃对政治转型的要求。这样的民意对于观察未来的2008年台湾总统选举很有参考意义。
如果进行交叉分析,我们可以发现,就政党认同而言,相较其他政党认同的民众,认同国民党的民众表示不太愿意为了发展经济而牺牲台湾的民主自由的比例(35。8%)明显较高,想比之下,认同民进党(63。5%)和台联(73。3%)的民众表示非常不愿意的比例明显较高。我们知道,民进党和台联的支持群众是倾向于反对统一的,他们对这个问题的反应显示出,他们对与大陆统一的主要疑虑在于台湾的民主自由是否会被牺牲。换句话说,大陆的民主化是台湾民众最大的关注点,也是两岸统一的最大障碍。这点可以更清晰地在下面这个问题的回答中显示出来。
第三, 当问到“什么是你最希望大陆优先改善的问题?”的时候,回答“民主自由”的占54%,回答“社会安定”的占34。2%,回答“公平正义”的占24。1%,回答“经济繁荣”的占18。9%,回答“不知道”的占12。7%,回答“国家强大”的占7。9%。
这样的结果反映出的问题是:1。在台湾民众对大陆的期待这个部分,议题排列的前三名都是政治与社会议题,而不是经济议题,说明台湾民众最关心的还是大陆的政治制度是否可以改变。2。期待社会安定的比例达到第二位,表达的是台湾民众对大陆的善意,他们也希望大陆不要乱,可以稳定发展。事实上,关心公平正义的民众比例也很高,同样是说明台湾很期待大陆能够稳定,因为社会不公正正是大陆社会问题的核心。3。期待大陆强大的民众只占7。9%,表现出台湾民众对一个非民主的大国的恐惧心理,这种恐惧也正是台独主张的情感基础。反过来说,消除台湾民众的这种恐惧,是争取台湾主流民意的根本之计。
我重视这份民调的结果,是因为这份民调的基本主旨是围绕两岸关系中“大陆民主化”这个因素展开的,这在过去的多次民调中是不多见的。而我根据自己的观察,一向认为两岸关系的根本症结,在于两岸的制度落差。上述民调的结果,可以再次验证我的看法。同时,从交叉分析的结果可以看到,在接受这份民调的样本结构中,政党认同方面,认同国民党的比例是37。3%,认同亲民党的比例是1。4%,认同泛蓝的比例是2。4%,综合来看,政党倾向为泛蓝的比例达40。1%,超过泛绿的比例(27。1%,其中民进党23。6%,台联2。9%,泛绿0。6%),也超过无政党偏好的比例(31。8%),因此这份民调的样本面上,意识形态分布不会偏向泛绿阵营,甚至可以说主要代表了泛蓝阵营和中间选民的民意。而从这样的民意呈现出的主要内容,就是大陆的民主化,才是两岸问题的关键。这是值得中共和中国民间力量为之深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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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冬季的天空
2006-07-17
想象冬季的天空
红色涂满的黄昏
孤独的人在瞬息间成熟
以落叶的速度
而云覆盖上来 雨季开始
水晶的灵魂一一绽放
那燃烧的过程是如此漫长
你烹制的是我的回家之路
回想往事
回想蝉鸣声中树木的堡垒
那里的风不寒冷
那里是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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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想幸灾乐祸
2006-07-13
我真的不想幸灾乐祸,但是还是忍不住跟各位分享一下:我们的高级华人,世界最棒的导演陈凯歌先生执导的投资惊人的大片--人类历史上少见的大片--《无极》终于在美国上映了。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虽然经由超级发行商华纳安排,《无极》在全美213家影院隆重上映,虽然广告打得满山遍野都是,但是10天下来的结果,我都有点不忍心说:全美213家影院,10天下来,票房是----51万美元!!!
让我来当个数学家:也就是说,平均一家影院一天的票房收入只有239美元多一点。作为一个好心人,我再四舍五入一下好了,算240美元。以美国平均票价8美元计算,一个影院翻映《无极》一天,观众不超过30人。以一天翻映5场计算,平均每场观众6个人。各位切记,作为一个好心人,我公布的还都是平均成绩,我根本不舍得提到平均线一下的状况。
这就是《无极》在美国播放的成绩。让我再说一遍,我真的不想幸灾乐祸。我想说的只是我们不能不佩服毛主席的名言: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也许有陈凯歌的拥护者说:可是在国内票房很好啊。Come On!让你生活在一个外国电影动不动就被禁的国家,你除了看看《无极》还能干点什么呢?总比晚上8点就吹灯上炕好一点吧? -
拖鞋
2006-06-30
我還能說些什麼呢﹖
那一雙放在屋角的拖鞋已經陳舊
它們曾經因為套在你的腳上而興奮得叫喊
那時我還有些微的不悅 卻
沉浮在目光的海洋裡
現在我與深夜一起清醒
我們一起在窗前坐了很久
窗外的路燈像白晝一樣明亮
我卻像飽脹的氣球隨風搖擺
那想像的風吹起我的短髮
有一些寂寞走了進來
蜷伏在屋角的拖鞋上
我還能說些什麼呢﹖
在春天的夜晚我穿上他人的拖鞋
在沉默中游走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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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感情的骄傲
2006-06-28
骄傲我们的另类
另类我们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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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自己是路人甲
2006-06-28
有过这样的经验吗:坐在机场大厅的咖啡桌旁,看大厅里的人急匆匆地来来往往,然后想象自己是其中的一个?
也许是那个头上挂着耳机,一脸恼怒的看上去是商业精英的人:你要掌管公司里的一个部门,刚刚等到假期就被上司召回?或者是那个懒洋洋地半躺在椅子上,一身夏威夷夏装的老头,看他目光执着地看向远方,也许是回想到多年前的一段往事吧?我可能更愿意是那群叽叽喳喳的高中生的那个显得很静默的干干净净的男生,他身材修长,小腿线条优美,是那个年龄独有的优势,如果我是他,是不是其实也有很多长大的烦恼,恨不得想象自己是我这个已经奔40岁去的大龄青年呢?
我们看路人的时候,路人是不是也在看我们?我们想象自己是路人甲的时候,路人甲是不是也在想象是我们自己?






